夏に実る

春を失くして溶けない薄氷

【烛压切】行方不明

  • 烛台切光忠x压切长谷部

  • R15,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

  • 不是通常意义上很美好的故事,阅览注意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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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所有的短刀们都哄去睡觉后,长谷部关上了房间的灯,然后拉上了门。一天的的工作终于结束了。

他解开衬衫最上的两颗口子,长长吐出了一口气,照例来到了厨房。烛台切正拿出酒和下酒菜,摆在桌上。

“辛苦了~”烛台切给他倒上了一杯酒。

“你也辛苦了,每天给这么多人做饭。”

“我有很多人帮忙嘛。再忙也比不上一个人想拦所有活的你啦。”说着,烛台切也给自己倒上一杯酒。

长谷部拿起酒杯,浅浅地尝了一口:“不过也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“我倒是很懂你想给主人做饭的心情,”烛台切笑了笑,“不过恐怕你下厨之后,整个本丸第二天都没法行军了吧。”

“……有那么严重吗?”

“哈哈,别那么当真。”烛台切也喝了一口酒,“看你脸色不太好才开个玩笑的。是太累了吗?还是有什么事……”

长谷部放下酒杯,摸着杯子的边缘,没有说话。

“你有心事,能瞒着主人,但是别想瞒过我。”烛台切换了个姿势,撑着下巴看着长谷部,“说来听听吧?和以前一样。”

“嗯……”长谷部沉吟了一会儿,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

最近的主人很奇怪。在之前对待长谷部的态度都不是这样的。有一种刻意躲起来的感觉,或者是害怕……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。但是没到目光相接的时候,就会产生一种尴尬的气氛。

主人经常会躲开视线,然后慌慌张张地打断长谷部的话,甚至匆匆地逃离。

长谷部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,但是自己什么都没做。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自己的坏话,但是举目望去,他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树敌了。

明明只用一起来当主人忠诚的臣下就好了,也不知道是谁在勾心斗角。

长谷部努力想让自己不去管这些,但主人的态度让他很难过。可是现在他连询问的机会都找不到。完全没有改善的机会。


“不然,也不会在这里和你喝闷酒啊。”长谷部说着喝了一大口。

“嗯……”烛台切思索了一下,“也许是……好的方面?”

“比如说?”长谷部尝了一口下酒菜,准备立耳倾听。

“也许是主人喜欢上你了,然后觉得害羞,正躲着你呢。”

长谷部咽下了菜,干笑了一下: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“这就不是玩笑了。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嘛。”烛台切笑眯眯地看着吃得很开心的长谷部,“你平时那么努力,成为主人最重要的人也很正常嘛。”

“……嗯,话虽如此。但是……主人这样我也很困扰啊。很多交流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烛台切笑着摇了摇头,给长谷部又倒上一杯:“可能是时机未到吧。到时候说不定就有机会相互坦白了。”

“坦白什么?”

烛台切放下酒瓶:“到时候才能知道吧。”

长谷部也不深究,开始喝第二杯酒:“话说你关注过受取箱吗?”

“受取箱怎么了?”烛台切抬起眉毛。

“本丸的受取箱,不是一直都是满的吗。”长谷部托着下巴,“主人心血来潮才会清理一次。”

“啊……也是。”

“拿出来的刀也会被马上被刀解掉吧。”长谷部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同情,但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空虚感,“然后最近短刀们经常在谈论这个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晚上起夜的时候,有人看到了有人影在受取箱附近晃悠……”

“哇——这是什么怪谈的展开?”烛台切反而感兴趣了起来。

长谷部笑了笑:“我告诉短刀们,是敌人来搜集不需要的刀来了,然后把他们变成暗堕的溯行军……”

“然后他们就会好好睡觉了?”烛台切低头掩嘴笑了笑,“真是像你的哄法。”

“……这样有什么不好吗?”

“不是。我在想,说不定有些人还想着暗堕呢,会半夜偷偷地去看呢……”

长谷部盯着烛台切:“……这个玩笑可不好笑。”

“别当真嘛。”

长谷部低头,喝完第二杯酒:“不过,我倒是去看过。”

“哦?”

“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对受取箱感兴趣……如果传言是真的的话。”

“对啊,受取箱有什么意思呢……”烛台切把第二叠下酒菜拿到了长谷部的面前,“比起这个,多吃点。”

长谷部拿起筷子:“大半夜吃这么多干什么?”

“是晚上剩下的,放到明天也吃不了。”

长谷部吃了点,想不起来今天的晚餐有这样一道菜。“不过你的厨艺还真是好啊……继承伊达公的手艺吗?”

“嗯~算是吧。”

“……告诉我这个怎么做的吧。”长谷部边吃着边说。

“怎么,想挑战一下?”

长谷部嚼着嘴里的肉不说话。

“……想做给主人?然后趁机和好?”

长谷部还是只嚼着不回答。

“你的心思太好猜了。”烛台切笑着喝了口酒,“不过你喜欢的东西,主人不一定喜欢哦。”

“啊,说的也是……”

“因为我是专门做给你吃的。我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烛台切微微地笑着,看着长谷部的眼睛。

长谷部感到有些窘迫,但还是装作镇定。怪不得感觉这道菜晚上并没有吃过……果然还是专门做的啊。长谷部低头看着盘子,不知道说什么。沉默持续了一会儿。

……难道这就是和主人之间的那种尴尬的氛围?

长谷部干咳了一声,放下筷子:“话说本丸里的食材是哪里来的?”

“……你难道忘记了你和我一起种的茄子黄瓜?”

“不不不,”长谷部摇摇头,“我说肉。话说这是政府调配的吗?如果是的话,为什么不连蔬菜粮食一起调配了呢?”

“不,我们不是养着动物吗……”

“那是马啊!战马啊?能拿来吃吗……”长谷部看了烛台切一眼,发现他仍然是开玩笑的表情,“所以说,你是做饭的,知道食材是哪里来的吧?”

“嗯……”烛台切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,“食材有很多啊……各种各样的。”

“……能看看吗?”

烛台切指了指桌上:“这就是。”

“不,我想看食材,不是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吗……话说,这是什么肉?”

没有得到回答。长谷部抬头看烛台切,发现他仍然笑着,但是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
“长谷部君觉得呢?”


长谷部想喝酒,发现酒杯已经空了。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然后说:“我听说伊达公做过老鼠的料理,自己吃了之后差点死掉……你不会也会用什么奇奇怪怪的食材做东西吧。”

烛台切耸耸肩:“这倒不重要,只要长谷部君觉得好吃就好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不早了,收拾一下睡了吧。明天一早还要一起出阵呢。”

长谷部帮忙收拾了一下,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。


翻来覆去,有点睡不着。长谷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是说不出来。他想了想,还是起身了,不知道第几次去受取箱看找行踪可疑的人了。就算找不到也算是散散心。

到了受取箱附近,长谷部守了一阵子,还是什么人影都没有。

他忽然感觉奇怪。也许是受取箱里有什么东西,有人通过这个接头?难道说本丸里已经出现了内奸……?

……


“长谷部君。”

长谷部吓了一跳,发现背后正站着烛台切。

“……在干什么呢?”

“我……在整理受取箱。”

“这个不是主人才能干的事情吗?主人有命令你吗?”

“不……”长谷部想解释什么,但是发现烛台切的态度很奇怪。不如说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氛围。他看着烛台切逆光站在自己面前,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

“怎么样?有什么结论了吗?”

“嗯……没什么结论。我以前也没看过受取箱,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……”

“但是?”

长谷部有些紧张,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里面,一把长谷部都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烛台切的表情一点都没变。

“我猜应该会有很多把长谷部在里面才对,但是一把都没有……”长谷部说着,想向烛台切征求一下意见。然而他发现烛台切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惊讶的深色。

就好像……一开始,什么都知道了一样。

长谷部屏住了呼吸。

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,带走了长谷部身上仅剩的一点暖意。

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烛台切微微睁开了眯起的眼睛。

长谷部紧张地咬着嘴唇,然后松开:“……是你吗?晚上到受取箱来的人。”

烛台切没有回答。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长谷部。

“受取箱的上限只显示一百把,所以变少也不会被发现……你……把里面的长谷部都取出来了?”

“然后?”

“然后……”长谷部微微吐出一口气,“你把它们都刀解了?你很讨厌我?”

烛台切闭上了眼,耸耸肩:“不早了,明天再讨论这件事情吧。”

长谷部拢了拢衣领,不知道烛台切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……明天,在主人面前好好讲清楚吧。”


第二天一早,长谷部刚准备好,就看到审神者旁边站着烛台切,还有一群短刀,正等着他。

“大家早上好。”长谷部打着招呼,却只迎来一片沉默了。

他看向烛台切:“大致情况,大家都知道了吗?”

烛台切点点头,露出有些悲伤的神色:“是的。”然后看向审神者。

审神者看向长谷部:“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。”

长谷部一惊,然后看向烛台切。烛台切的神色丝毫未变。

“刚刚我已经跟着烛台切去整理了受取箱,里面真的一把长谷部都没有。虽然里面的刀迟早都要被刀解,但是也轮不到你来处理吧?你就那么怕别的长谷部取代你的位置吗?”

长谷部想要解释,但是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
“短刀们说看到你经常去,但是因为夜晚看不太清,不能确认。你居然还编故事骗他们……你以为他们真的都是三岁小孩吗?”

长谷部看了一眼一边的短刀,短刀们都畏畏缩缩地退后了一步。

“……我真是,太失望了。”审神者表情中的怒意已经无法掩饰了,“要不是昨晚烛台切发现了,我简直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……之前短刀们给我讲的时候,我还不愿意相信……”
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长谷部终于觉得如果不解释的话就没有任何机会了。

“那是怎么样的?你想污蔑谁?”

长谷部看向烛台切。烛台切的表情一脸悲切,似乎在说着“很遗憾”一样。

“……你倒是……说点什么啊……”长谷部不敢相信烛台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
“我是不忍心这样做的。但是我既然已经看到了,也不能再瞒着主人了……对不起了。”

“……光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?”

烛台切闭上了眼睛:“昨天你在受取箱翻找的光景实在是让我太害怕了……不好意思,我无法替你保密。而且短刀们也正好看到了,我也瞒不下去了。”

长谷部感到有些脱力。

“……总之,我很生气。”审神者露出了冰冷的表情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“刀解他。”审神者命令了一句,“希望下一把长谷部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好的,主人。”烛台切向审神者微微低了低头。

审神者离开后,短刀们也跟着离开了。留下长谷部和烛台切在客厅里。又回到了两个人的空间。

还没等长谷部缓过神来,他看见烛台切对他露出了笑容。


“想被刀解吗?长谷部君。”


没有被刀解的长谷部,被关在本丸的一个房间里。长谷部的脑中持续地混乱,但是任何心情都没有整理清楚。他不知道那个自己那么信任的同僚居然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,然而他现在又没有刀解自己,而是把自己藏了起来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感谢他,还是该怎么样。总之托烛台切的福,长谷部还没有被刀解。

他想过离开,但是他知道本丸里应该已经有了第二把长谷部了……那把取代了自己的长谷部。

烛台切来送吃的时候,偶尔会讲那把长谷部的事情。特别是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第二把长谷部多么受宠爱的时候,长谷部都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
“烛台切……你不如就这样刀解我。你不是把受取箱里的长谷部都刀解了吗?为什么要留着我?让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
“嗯……活着就是活着啊,没什么意义。”烛台切把准备好的晚餐送到长谷部面前。

说实话,长谷部没有什么食欲。但烛台切做的东西,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勾起那不恰当的食欲。长谷部拿起筷子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
烛台切托着下巴看着他:“多吃点。吃饱就会开心了。”

长谷部吃完了之后,放下了筷子,感到了加倍的痛苦。至少他以为自己是有绝食的意志的,为什么……

“在最开始的时候,我一直想给你找你喜欢吃的食材。”烛台切收拾好了碗筷,拿起托盘,“后来我就想起来受取箱。”

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?”长谷部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“后来我发现真的所有的刀味道都不一样啊……五虎退的味道香甜,同田贯的味道有点苦,江雪的味道和名字一样,有种凉凉的感觉,蜻蛉切的味道吃起来像牛排……”
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……?!快住口……”长谷部觉得浑身发麻,然后脑子里开始思考自己吃的是什么。

“但是哪种味道你都不是很喜欢。然后最后我发现……你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味道……”

长谷部只觉得想吐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我很理解啊~长谷部的味道是最甜的,而且比较脆,我吃了之后也觉得很好吃,也很能理解你的口味啦,毕竟你喜欢甜食类。怎么样?和链结的感觉不太一样吧?是不是更愉快一些?”

长谷部一口吐了出来。吐了一整地。混合着胃酸的液体渗进了榻榻米里。

“哎呀,怎么能这样呢,榻榻米都被弄脏了……不过没事,这里也没有人看到,偷偷换洗掉就好了……”烛台切继续说,“要是可以的话,我可以把现在本丸里那把偷偷地做给你吃,我猜你一定会很高兴?然后你偷偷地替代上就好了呢。但是等级也是个问题啊……”

“不,你快住嘴……”长谷部恶心得只想把胃吐出来。

“不过可惜的是现在不能拿长谷部当食材了呢。被发现就危险了。幸好受取箱只能显示一百把,随便拿几把也不会被发现……”

“你不如……把我给做成食材……让我解脱……”长谷部咬着牙齿,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只有你不是啊——其余的所有的所有的刀都可以是食材——甚至包括审神者哦?虽然我觉得你可能想尝尝,但可惜审神者只有一个不太方便——所有的食材都是为了满足你啊?我只是想在每天晚上忙完之后,和你喝上一杯,然后看你吃得很满足的表情……仅此而已。现在也一样。”

没什么反驳的力气了,长谷部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吐出来的脏东西,然后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往里凹,然后争先恐后地想跑出来。

“所以,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?……你觉得你刚才吃的,是什么味道?是哪把刀呢?”烛台切笑眯眯地问着长谷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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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答应辉辉的生日贺文,汉尼拔梗

感谢小秋给了我思路~么么哒

最后的味道,参考了这个微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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