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に実る

春を失くして溶けない薄氷

【三日和泉】樱花开不开(中)

  • CP三日和泉(和泉三日)(越写越觉得大概兼桑是攻

  • 有一丁点回忆杀要素

  • 清得一望见底的水,没什么腐要素

  • 刀剑们的日常生活

  • 写的不好,OOC有

  • and名字太长请允许我简略成和泉守和三日月……每次都要打成和泉守坚定或者三日月兼定我好痛苦(明明是手癌(

ok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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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泉守最喜欢的花是梅花。没有什么很明确的理由,只是因为之前的主人喜欢。自己的刀锷上也有一朵梅花。他以前经常听主人吟唱和梅花有关的俳句。不知不觉也浸染上喜欢梅花的心理。
二月正是梅花开的时候。但是院子里并没有梅花,而是等着樱花开。盼着樱花开时才来的人已经提前来了,但是大家还是等着樱花开。

“三日月爷爷在樱花树下的样子肯定很好看吧。”堀川边帮和泉守梳着头发边说。
“大概吧。”
“当然兼先生肯定更好看!”堀川放下梳子,开始给和泉守编胸前的辫子。
“哦,是吗。”
“所以说兼先生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太高兴的样子?”
“没什么,大概就是累了。每天去厚樫山的次数太多了吧。”
“今天开始不用去了吧?要带着三日月爷爷一起出阵呢。”
“说的也是呢,暂时可以歇一下了……”
“好了,绑好了!”堀川开开心心地看着自己的成果,“兼先生又可以漂漂亮亮的出阵了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和泉守披上羽织,“那我出发了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
今天的和泉守不是队长。他骑着松风,慢悠悠地跟在三日月的望月后面。那匹马原本是他经常骑的。
但就算给了这个老头子,他也骑不快。应该是还没习惯吧。
“和泉守君,接下来该往哪儿走?”三日月在一个分岔口前左右张望着。
“随便,你想去哪个方向就去哪个方向。”反正就当是过来散步,走哪儿都一样。
“那……往这个方向吧。”三日月随手一指,然后大家跟了过去。
这里没有敌人,一篇寂静,只有微风呼呼地吹打着衣袖。太久没有到过的地方,再次来竟也有些陌生。更意外的是,以前曾经光秃秃的树枝上居然点缀着深深浅浅的红花。
“你看……那些花真漂亮。是梅花吧?”
是的,是开在二月的梅花。
三日月骑着马慢悠悠地移动到了花的前面,其余的人则去采集资源了。而和泉守则留在了三日月这边,生怕这个高龄老人会出什么事。他远远地看着在梅花之间流连忘返的三日月,心中也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背影。
不得不说,他在花下的样子,真的很好看。
“和泉守君——过来——”三日月突然向这边挥着手。
和泉守夹了一下马肚子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再过来一点——”
松风又往前走了几步。和泉守看清了三日月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“再近一点——”
两匹马并在了一起。三日月现在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。
“你说这梅花会开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开到入春吧。”
“这颜色真漂亮。比起樱花要鲜艳多了呢。”三日月说着,抬手抚着身边枝头上的花瓣。
但等到樱花一开,梅花也差不多得谢了吧。
和泉守还怔怔地看着花时,三日月的手忽然伸到了他的脸侧。和泉守一惊,也忘了躲闪。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。
“红色真的很衬你啊。”三日月收回手,笑眯眯地看着和泉守,“真想让大伙看看你的样子。”
和泉守摸了摸自己耳侧的头发,发现那里多了一朵花。他的脸有些发热,但是又不能直接把花扯下来扔掉,只好默默地收回手,低头看着马背。
“你已经习惯被人打扮了吧。”
“诶?”
“今天早上我路过你的房间,看见堀川君在给你梳头绑辫子呢。”
啊……那种场面居然被看到了。虽然这已经是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实,但是一想到被他看到了,和泉守的脸一下子像烧起来一样烫:“啊……那个是……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,我也不擅长打扮。头发这么长,很难打理吧。有人帮忙当然方便多了。”
马似乎也感知到和泉守起伏的情绪,嘶嘶地叫了起来。和泉守拉扯着缰绳,仍旧低头不语。
“……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诶?”和泉守抬头看他。
三日月伸出手,撩起和泉守的长发:“这样的景色,我一个人看到就好……”
身下的松风又是一阵嘶鸣,和泉守还没来得及安抚,只见一侧一柄短刀突然向三日月冲了过来。
“宗近——!!”

因为太久没来,谁都不记得这里是不是资源点,结果找资源的人四散开来剩下的三日月和和泉守中了埋伏。所幸的是没有找到资源的刀们很快赶回来,快速解决掉了敌人。
三日月受了轻伤,穿着被划破了的沾着血的衣服回到了营地。伤心欲绝的主人马上把他带进了手入的房间。
“主人。”和泉守叫住了审神者。
审神者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那个……他受伤是我的疏忽……我可以帮忙照顾他吗?”

和泉守脱下羽织,取下刀和饰品,绑好头发和袖子进入了手入的房间。三日月抬头看着和泉守,笑眯眯地欢迎道:“咦,你怎么来了?不用去战场吗?”
“……我和主人请了个假。”和泉守拉上门,“你的伤还好吗?”
“没事没事,就是一点擦伤而已。”他打量了一下和泉守,“这样的打扮还是第一次见啊。”
“以后你就会经常见的。”在照顾马和下田的时候。他坐在了三日月的旁边:“脱下衣服让我看看。”
“好的好的……”三日月说着,然后开始磨磨蹭蹭地到处找能解开的绳子和扣子。
“…………我说你啊,该不会是真的不会自己穿衣服脱衣服吧。”
“哈哈哈,被你发现了。”
真是个被人照顾习惯的老头。和泉守边想着,边伸出手帮忙脱下了上衣。

这就是,被放在屋子里用来展示的刀啊。
和泉守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三日月的伤口,心中不停地赞叹着。虽说有上千年的年纪,但是被保养得和年轻人一点区别都没有。
看到这样漂亮的刀,无论是谁都会倾心吧。
“疼吗?”为了打消这个念头,和泉守主动开口问着话。
“还好,只是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这么漂亮的刀上留下痕迹真可惜。和泉守轻轻地抚摸着伤口附近的皮肤。
似乎看出来和泉守在想什么,三日月笑着安慰道:“放心,这一点伤不会留下痕迹的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伤口打理好之后,和泉守帮忙给三日月换上了便服。三日月有些开心地夸奖道:“想不到和泉守君打理伤口和更衣都这么的手脚麻利……明明白天还在被人打扮呢。”
“打扮是打扮,另一回事。”和泉守边收拾着工具边说。
“难道是以前也照顾过别人吗?”
“……不,”和泉守给装工具的盒子盖上盖子,“只是自己经常受伤罢了。”

和泉守回到自己的房间,脱下外套。
他是之前的主人,以前唯一的主人最喜欢的刀。有着当时最时髦的外表,刀锷上也刻着主人最喜欢的梅花。
但是那个时代的刀,生下来就是为了斩杀而存在的。在一次次战斗中染满了鲜血,布满了伤痕,然后在一次次清洗研磨后继续奔赴战场杀敌……这才是刀本来应有的命运啊。
他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些无法消除的伤痕,笑了出来。
结果到现在,反而开始羡慕起摆放在室内用来观赏的刀了。
他从衣袖里摸出了白天被别在头发上的那朵梅花,然后放在了枕边,然后躺了下去。看着那朵小小的花,他回忆起三日月在盛开的梅花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样子。
以前也曾有那么些安详的日子,他跟随着主人漫步在梅花下,听他吟唱者关于梅花的诗句。二月寒冷的空气,梅花艳丽的颜色和主人的声音都是那么的鲜明,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。
在内心的最深处,他多么希望现在的主人也能为了他让院子里开满红梅。
他闭上眼,陷入了浅浅的梦境。他梦见了上一个的主人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表情。那个时候他还是一把崭新的,从刀鞘到刀柄都是幕末流行的式样的,漂亮的刀。

 —未完待续—

 

……我越写越觉得是和泉三日啊!差点写“和泉守一把把三日月搂在了怀里,给了对面的短刀致命一击”(oh

反正是清水攻受随意就好……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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